艺术学十四课 从科学到宗教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第一部分 古代自然哲学

01 发展的基本脉络

第一课《哲学为什么会存在-上》

相对论和量子物理颠覆了我们对宇宙的一切基础认知,宇宙是一个巨大的软糖,而且里面不是一个固定的东西,而是一切基本的粒子都在运动中,我们整个宇宙都是一个运动的过程,这就是时空间的本质。这和人类自古以来的认知完全不同,然而你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基本上不会有神神叨叨的大师拿着上帝、阴阳五行这些理论去攻击相对论和量子物理。然而,对于进化论还有现代医学,倒是有一堆人在背后攻击。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这些现象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呢,从科学到宗教究竟是什么事情,非常值得我们去探究。

1、 核心哲学

相对论、量子物理、进化论、现代医学都是现代的学术,特点是不断在进化,相对论从狭义相对论到广义相对论,量子物理则是从普朗克发现能量是一份一份,一直到今天广义的量子纠缠,这个也是不断进化的过程,还会有更深的东西等待挖掘,比如暗物质、量子物理如何和相对论统一等等

哲学,英文单词的本义是爱智慧,核心是自然哲学,即科学。

进化论和医学也是在不断发展的,进化论从一开始的达尔文理论到后面的基因到发现DNA的双螺旋到现在我们找到的基因图谱,还在不断分解基因的功能。医学也是从哈维发现人体内循环到不断发现人体的疾病是怎么一回事,如何治理微生物和病毒等。

古人更多考虑的是生与死的问题,他们最关心的是如何存活下来。

发展的基本脉络:由弱到强,从简单到复杂。

但中国的仁义礼仪与埃及文明有很大的区别,这是为什么?那是和中国所处的地理大环境有关。

但是就是没有去攻击相对论和量子物理,甚至理由相对论和量子物理去为他们神神叨叨的背景做背书,为什么呢?

2、 中国哲学的特点

因为进化论和医学牵扯的不仅仅是一个事实判断,还是价值判断。

中国文明远离海洋,是农耕文明,对商业的要求不高,更注重地缘关系和血缘关系。

所谓事实判断,是关于是不是的问题;而价值判断,则是该不该的问题。


02 休谟的断头台

第二课《哲学为什么会存在-下》

1739年,休谟提出逻辑史上的一个重要问题即休谟断头台。我们经常会把实然的东西引申到应然,就是把是不是变成了该不该。科学告诉我们的永远是是不是,不会告诉你该不该。该不该是意识形态说的,意识形态告诉你这个事应不应该做,对不对,好不好?

1、 科学为什么没出现在中国

科学告诉我们人体有内在循环,然而我们能不能用注射的方法来处死罪犯呢?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科学家能够告诉的,只有伦理家、宗教意识形态能够告诉你。

因为中国古代探讨的所有问题都来自于解决生活存在的实际问题。

科学本来就是板上钉钉,实在的事情,要推翻科学,找出更深刻的实在来可以推翻现有的理论。科学不是一块死东西,是可以不断发展,不断进化的。然而意识形态攻击科学的时候都是因为科学发现和他们的意识形态不符。好比进化论告诉我们人没有灵魂,我们是从远古的类人猿进化过来的,这和圣经里说的完全不一样。当事实和价值出现矛盾时,大部分人选择维护的是价值而不是事实。

2、 死亡给人带来的思考

因此有很多人会去攻击进化论,也有很多人去攻击现代医学,但实际上这些争论都是滑稽的。那些争论者一定会失败,因为这个时代发展的方向是无法扭转的。古代皇帝的平均寿命只有33岁,那我们凭什么去相信古代医学呢?

死亡是必要的,躲不开,而且对生命这个整体而言是有利的,但是对个体而言是可怕的。

所以即使再多的人反对,也无法阻挡科技的进步。选择相信古代医学而不是现代医学的人,到医院里去之后一样会去测血压、血脂、血糖,最后还是为现代医学买单。所以他们的口头反对是无效的,因为他们用行动在支持现代医学的进展。反正到最后,凡是和科学严重不符的价值观都要屈从于事实,就像教皇也要承认进化论一样。

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生是最大的存在,死是最大的不存在。所以,人们对死亡选择躲避或否认,甚至想象出一个死后的世界,这样可以给心灵以慰藉,让人类对死亡不那么恐惧。

然而问题是无论如何屈从事实,还是要有一套价值体系。因为我们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舍得,有舍才有得,想得必须舍。舍得中间的选择就不是科学能够告诉我们的,而是价值。总而言之,无论如何发展都需要价值观,并且这个世界存在大量的道德两难问题。


道德困境:

第三课《古希腊哲学的起源》

有两条铁轨,一共十个孩子其中有9个孩子在还在使用的铁轨上玩,其中一个孩子说我们应该到废弃的铁轨上去玩,但其他9个孩子不听。于是,1个孩子在废弃的铁轨上玩,9个在还在使用的铁轨上玩。这时,火车过来,如果你不做任何举动的话,火车会把这9个孩子压死。这时,你手里有一个遥控器,可以控制火车往废弃的铁轨上走,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一个孩子被压死。但问题是,那个孩子是做了正确选择的孩子。那么这时,你是会把更多孩子的性命救下来,还是看着他们被碾死。像这样的选择永远没有正确答案,这种选择不是是不是的问题,而是该不该的问题。如果你认为更多的生命就是比更好的生命好,那么你的选择可能就是压死一个小孩。但如果你觉得应该公平,那么你就会选择让一个孩子活下来,让其他九个孩子去死。

1、 古希腊人的“自由”

03 打破公平的本能

中国是内陆国家,以农耕经济为主,经济与土地捆绑在一起,注重安居乐业,人情关系,是熟人文化。

这里没有正确答案,就是让你做选择。无论科学如何进展,价值体系都是需要的。因为价值体系决定了你该做什么事情,对个人而言,价值观肯定是必不可少的;那么对群体而言,价值观就是绝对不可以少的东西。因为没有价值观,群体是活不了的,玩不转的。那为什么没有意识形态群体就玩不转,因为群体是不平等的,而平平等是违反人性的。

古希腊是海洋国家,土地贫瘠,所以只能通过交易来达到社会经济运转的目的。因为贸易,所以面对的大多数人都是生人。

我们总以为人性一定要伸张,其实是不一定的。心理学家发明了一个“最后通牒”游戏,这个游戏非常简单。两个人,甲和乙,给甲十块钱,让甲和乙去分,乙知道甲有十块钱。甲可以和乙说“我这有十块钱,我给你多少钱,你看同不同意”。如果这时乙说同意,那两人就可以把十块钱分了。如果乙说不同意,那这十块钱就要上交,一分钱都拿不到。那这时,应该怎么做呢?对于甲而言,给乙一块钱甚至一分钱,行不行?对乙而言,一分钱都比没钱好,因为这钱是白来的。所以,理论上甲可以得到9块9毛9,乙得到一分钱。这样双方都有收益,都有增长。

遵守契约原则,自由是前提。每个人自由,才有独立自主的权利,才能去遵守契约。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人的生物性本能不允许我们做这样的选择,因为会觉得不公平,凭什么我只能拿一分钱呢?你会觉得不公平,但不会想到这个钱是白来的。于是,乙会拒绝,我拿不到,你也别想拿。所以这个实验在所有的群体之间的测试结果都是一样的,基本上是五块钱,大部分是平均的。

2、 古希腊哲学的特点

这样的实验结果说明了人不是完全理性的。因为如果是绝对的理性,你就会受到欺负,欺负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直到灭亡。

追求求知的本身是古希腊哲学的唯一目的

所以基因里面凡是能够接受不公平的绝对增长的基因都被淘汰了。我们的基因经常看起来不理性,我们的选择经常看起来不理性,但背后都是有逻辑的。

古希腊哲学是纯粹为“自身”而存在的,缺乏功利和实用目的,或许正因如此,才会“无心插柳柳成荫”。

因此我们可以经常看到两性选择时是非理性选择,为什么女性经常会被非理性的配偶所打动。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女性的繁衍价值会随着生物年龄的增长而降低,如果这个男性是完全理性的话,女性会本能地觉得他靠不住,那么表现出来就是不被吸引。这些表现都是基因层面的,而且基本上是意识不到的。

永利电玩城,3、 希腊三贤

人有这么多的非理性选择,那么一个大规模的社会必然会导致极度的不公平,那会怎么样呢?那就是如果这个社会的意识形态不稳固的话,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崩塌。人类早期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比如中国有个古老的地方叫尧,现在已经发现尧的遗址在山西的临汾,叫陶寺遗址,在遗址里展示的是一大堆的底层人民向统治者发起了猛攻,杀害了贵族,捣毁了陵墓而不是史书里记载的文成武德。这是考古发现的现状,很多贵族的死相很惨,然后这个文明整个就衰落了。所以尧的文明可能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文明,然而这个文明由于社会形态自身不当而自行衰落。

苏格拉底的核心:知道自己的无知

但我们在史书里看到的却是一个成功的意识形态,因为社会需要。用成功的例子来稳固统治,最后成功了,那就会持续强化。那么儒家宣传的那个尧并不是一个文成武德的圣贤君主,然而这套逻辑用来治理后世的人民反而成功了,保证这个社会的顺畅运转几千年。所以成功的社会需要的是顺畅的、大规模的合作。

柏拉图:寻找事物背后的本质

无论你是组织一场战争还是发动一次革命,还是构建一个庞大的王朝,这一点都是一个基础。好比当年蒙古帝国不仅征服了中国,还征服了中东地区,但蒙古的那一套不适合农耕地区的意识形态,所以到东方就成为儒家文明的代表,奉孔子为大神智胜文学王,到中东又成为伊斯兰文明的守护神,因为必须借助当地已有的成功的意识形态来维持整个大型社会的运转。论战争和革命也是这个逻辑,谁能够进行更大规模,更顺畅的大规模合作,谁就能取得胜利。好比当年的共产党和国民党,国民党的特点是人多、力量大,但内部是一盘散沙,互相拆台,因此被共产党打败。国民党去了台湾之后还是互相拆台,直到现在也是,一直是在一个内斗的状态中。国民党内部的大规模顺畅的协作一直不及对方,一开始比不过共产党,现在连民进党都比不过。

亚里士多德:他更多的是一个实践者,从实际的东西中寻找经验的观察者。

一个意识形态之所以重要,之所以必不可少,就是因为可以凝结社会,凝结起足够多的力量来顺畅合作,然后在这个顺畅的体系当中建立不公平的体系,打破非理性的公平困境。让社会彻底不公平起来,让一部分人身居高位,让一部分人身居低位,让一部分人成为奴隶。社会足够不公平,法老才能建立起金字塔,秦始皇才能拥有兵马俑,文明才能兴起。文明的兴起一定要建立在一小撮人对大多数人的压迫之上。未必未来是如此,但过去一定是如此。


宗教、意识形态的作用就是编织起一个现实,一个虚拟的现实,但是这个虚拟的现实可以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而且不仅是你一个人的信念,还是你周围所有人的信念。你周围所有人都相信了,那虚拟就成为了现实,信念就有了力量。

第四课《科学的本质》

宗教和意识形态也是如此,不需要是真的,只要大家足够能够相信,足够能够把大伙的力量凝结起来就够了,这就是宗教的作用。

1、 如何评价古希腊人的世界观

但我们经常说宗教有些东西是不对的,像林肯就说过“可以一时骗过所有人,也可以永远骗过一些人,但我们不能永远骗过所有人”。然而,现实的情况是只要你足够高明,在一大片区域骗个三五千年是没有问题的。大部分老百姓是不在乎一个是绝对真实还是虚假的,就像现在的中东(叙利亚、伊拉克、阿富汗)一样,你和那些老百姓讲没有上帝、没有真主,有用吗?没用,因为那个社会的运转靠的是伊斯兰,而不是科学。

亚里士多德的这套理论是科学吗?是的。

意识形态的功能并不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真实是什么样的,功能是告诉我们一个价值批判,并凝结一个社会。

因为科学并不意味着正确,而是说他在当时经过了非常认真地思考和观察,并且认真总结得出的结论,这就是科学。

04 印度的宗教

世界观:每一个逻辑是环环相扣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目录,而是一个巨大的拼图。

接下来要讲一个在哲学历史上非常有意义的宗教,就是佛教。

这套理论中的关键核心逻辑是目的论,宇宙运转是有目的的,人做事情也是有目的。

佛教和一般意义的宗教不一样,而且差得非常远。我们一说佛教,往往想到的一个特点是禅修,禅修也可以叫灵修。但问题是这个特点并不是每个宗教都会有的,因为宗教的特点更像一个契约性的东西,比如说你降服于真主,每天拜五次真主,做了斋戒,去了麦加,那么最后真主给你的报酬就是上天堂,不需要灵修,也不需要打坐。因为这是一个契约,你信伊斯兰,服从真主,真主就让你上天堂。

2、 科学的本质

然而灵修者寻找的并不是一份契约,让谁去拯救他,灵修者更多的是让自己的精神得到升华,意识到我是谁,我的意义是什么,我来宇宙的目的是什么?并且有最重要的一条是突破自我,并且看破这个世界的虚伪性,各个宗教都有这么一条,就是让你去看破某件东西。就像佛教里看破红尘,看破人生的虚假。就像禅宗说的在修行的路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抛弃一切执念。抛弃一切执着,才能让灵魂到达自由的彼岸,这是很多宗教灵修的目标。然这个目标本身其实是和宗教的目的反着来的,因为宗教的目的是提供价值观和完成一个社会的架构或一个团体的架构。然而灵修是颠覆这个架构的,灵修者往往会颠覆宗教原有的架构从而建立一个新的架构。无论是马丁路德也好,还是耶稣基督,还是佛祖也好,都可以在他们身上发现他们本身是精神的探索者。但他们的精神探索又创立了一种新的宗教,实际上耶稣并不想创立基督教,佛祖也许也想不到创立佛教,他们只是想把自己悟到的道理告诉别人。

科学的本质并不是正确的,而是拥有强大的自我纠错能力。

但问题是后人不会这样做,后人会为了社会的运行,为了自身价值的体现而把他们的理论吸收到自己的体系里面,从而建立一份不需要灵修的宗教。然而这里面你会发现佛教是最特殊的宗教,因为佛教还要求灵修。这并不是佛教一个宗教的特点,而是整个印度传统宗教的特点。

原有知识会不断打破,意味着人类不断成长进步。

在文明史中你会发现佛教就是印度文化的一个重要分支,因为很多的核心逻辑和传统的印度宗教是一脉相承的。那印度宗教可能有两个源头,第一个源头是雅利安人,他们从中亚地区(欧亚大陆的中部)来到印度的西北部定居。这些人来自农耕文明,他们有一整套祭祀、仪式的宗教,那么这个宗教就被小心地记录,严格地传承。那一套记录就是吠陀经里的祭祀活动,吠陀经里的祭祀必须被严格而准确地奉行才有效果。这个东西直到今天还被严格准确地奉行,那么这些人为什么要祭祀呢?祭祀的目的是要维持宇宙的现状,祭祀要是失误,天上的太阳、风雨雷电就会不正常,就会造成农业灾害,导致生灵涂炭。吠陀的意思就是知识,这些仪式的方法就是知识,这些知识必须严格地执行,只有严格执行,宇宙大地才能严格运转。

3、 事实和信念的区别

这是不是迷信呢?我们也许会这样认为,但印度教的人民不会这样认为。任何一个信教的人都不会认为自己相信的是迷信。自己相信的一定是真理,只有别人相信的才叫迷信。自己相信的神神鬼鬼其实也不是超自然的神秘力量,他们无非是自然界中的组成部分而已。其中的差距是什么,是我们认知的自然不一样。他们认为自然界里就有那些神灵,自然规律就是那些神灵的祭祀仪式。

信念的前提是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即世界观,是我的世界观支持我去相信一些事情。

我们的差异,我们的不同是世界观的差异和不同。

所以,一个东西是事实还是信念,需要我们达到一个更高层次后,去判断哪些是事实,哪些是信念。

印度的教徒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大梵天创造的,由毗湿奴来维持的,由湿婆来不断毁灭和创生的。那么世界就是这个样,这就是自然现象,并不认为是超自然的。认为一切的祭祀必须严格执行,就像引力要被严格执行一样,这就是自然规律。


无论任何宗教都一样,包括共产主义的思维形态都有这种特点,认为自己创造的自己发现的是宇宙的真理,这套真理是被发现了而不是被创造了。穆罕默德没有创造真主,马克思也没有创造无产阶级,他们只是发现者。而这套被发现的规律也不会被任何人所推翻,而信教的人相信这套东西必须严格执行,不能更改,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他们发现的大自然的真理。

第五课 科学的困境

然而问题在于不同的哲学家,不同的先知,会发现不一样的大自然真理。所以这些宗教之间会发生碰撞,印度文明有两个宗教源头,他们最后产生碰撞之后成了印度教,最后分支出来佛教,这是如何产生的呢?

1、 归纳推理和演绎推理存在的问题

2、 波普尔的证伪理论

3、 工具主义

总结:科学可证伪,但是不能无限证伪下去,人类还是要发展向前的,那就必然要有一个标准——工具主义。这是面对科学最好的态度和方法。不考虑现实是怎么样的,只考虑有没有用。不追究本来的面目,只看理论能否解释和预测相关数据。

实用至上,在实践中去检验真理。不看是否可证实证伪,只看能否解释得通,与预测是否相符。实践过关,那就用,不过就废弃,依靠一次次地实验与检验来进行知识的迭代。正是讲究实用的观点让我们一步一步往前,在试错中不断进步。


第六课 基督教的作用

1、 两希文明世界观对比

两希文明:希腊文明(印欧文化)和希伯来文明(闪族文化)

印欧文化推崇视觉第一性,强调看,所以有很多精美的图画、雕刻。印欧文明的世界观是相信轮回,直线的世界观。

闪族文化,更注重听觉。闪族文化的世界观是线性的,有开始也有结束。

2、 基督教的发展

基督教的发展靠的不是愚昧,而是对自身的改造,是两希文明的结合

基督教一开始在哲学层面就有很大的妥协性,所以在后来,政治、思想上也一直具有妥协性。

由于兼容并包的思想基础,使得希腊学术得以保存并且与之辩论,与之融合。

每一个宗教都具有独特的教义,发展轨迹也不一样,决定其思想内容的不一样。事物的现在都是由过去的历史组成的,想要找到现在的原因就要回到历史中看。


第七课 唯名论

1、 唯名论的产生背景

唯命论”试图把理性主义的面纱从神面前揭下,以建立一种真正的基督教,但在这个过程中,它揭示了一个喜怒无常的神,其能力令人恐惧,不受自然和理性的约束,对善恶漠不关心。

2、 唯名论的观点

黑死病、英法战争,这些巨大的冲击,让人恐慌,这些灾难无法预知,前所未有,一下子坐实了唯名论那个喜怒无常的上帝形象。

唯名论者是不做具体科学研究的,但从神学角度上来说他们为现代科学革命完全铺好了路。因为把理性的面纱揭开了来,唯名论说出了真正的神,是反复无常的,是无法用理性衡量的。

3、 地心说的合理性

从14世纪以后,一系列大事件地发生,极大震撼了欧洲人的世界观,但最大的震撼是对天文学的改观,由此导致了整个古代世界观的坍塌。

天文对于古人而言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天上的变化就是给人类的指示,是上天传达的信息。

后来,从地心说到日心说,再到新地心说。

这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哲学观念——观测。观测,是对自然现象进行观察或测定。

总结:唯名论把那个严肃的理性的上帝的面纱揭开,露出那个喜怒无常的真面目的上帝。这无疑极大地冲击了欧洲固有的亚里士多德的世界观,引发了思想界的大地震。而更大的地震来自对天文学的改观,那是对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的撼动,那是世界观的真正崩碎。哥白尼的学说认为地球不再是宇宙的中心,太阳才是。而第谷在先人的基础上又推陈出新,提出了新地心说。现代科学正是在这一步步地碰撞中得以孕育孵化,那是真正的科学沃土。而我们必须要认识到,教会是不反对科学的。认清事实真相,得到正确的概念,正是我们学习的一大益处,也是保持理性的前提。


第八课 来自天文学的冲击

1、 我们看到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我们和鱼缸里的鱼一样,看到的世界都很有限,无非是50步笑百步而已。

不同的观测方法如果预言能力完全相同,没办法说其中一个错了,但我们可以用更简单的模型来相信并应用,这就是工具主义的选择结果。

2、 开普勒、伽利略的天文学新发现

依靠天文望远镜,看到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恒星,这一连串的发现说明亚里士多德的世界观再也站不住脚,世界观崩溃了。

3、 新世界观的重建

16-17世纪,世界观重建的时代也是现代科学体系正式建立的时代。

①  人有选择权,人有自由意志;② 人才是自然的主人;③ 大自然可被人类征服;

① 人类可以靠实验征服自然。

通过四个逻辑的循环相扣,西方对知识的认识从此改变。从古希腊的知识就是知识到知识就是力量,性质发生改变,最终,牛顿建立世界观。


第二部分 近代自然哲学

第九课 科学的奠基者—培根

1、 有自由意志的人,是自然的主人

在古希腊传统世界观里,神的地位最高而不是人,而大自然又是神的领域,那理所当然比我们高。对待神的领域,我们只能试着理解,而不能改变。

但是,基督教很大一个意义打破了古代观念和自然的关系。整个宇宙是为了人类而创造的,大自然可以被人类改造。

培根的一句名言:知识就是力量,这也是现代科学的一个基本目标。

古希腊人认识自然,本身目的就是为了认识自然而不是改造自然。培根则告诉我们认识自然只是手段,把手段转变为技术才是目的,利用技术改造自然,从而让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也是现代科学和现代技术有着密切联系的原因。

2、 了解自然要考实验

科学实验是我们认识世界的重要方式,但古人并不这么认为,他们用的更多的方法是观察。那最早的实验方式来自哪呢,炼金术。

实验室就是拷打室,通过拷打发现大自然的规律。

培根是实验法的发现者和推广者。基督教对现代科学做了一个价值的背书,培根在其中起了重大作用。所以我们说基督教对现代科学的诞生有重大贡献,而培根是其中的第一个圣贤。


第十课 笛卡尔与自然定律

笛卡尔的三大论题:(1)自然界遵循数学定律,且自然定律本身是不变的;(2)二元论;(3)怀疑论

1、 自然定律是不变的

如果大自然没有一定内在、稳定的规律,那我们拷问自然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拷问大自然,是改造大自然,如果今天得到规律,明天规律没用,那拷问自然就没有意义了。

规律既可以解释过去,也可以预测未来

2、 数学是自然定律的语言

3、 为什么自然定律会如此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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