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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科技报:中国建筑大家科普讲堂在华南理工举行

45岁起步,60岁当选院士,71岁仍在参加竞标,建筑设计大师何镜堂将自身成就归功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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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讲堂开始前嘉宾参观何镜堂工作室展览厅。莫文艺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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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科技报9月25日讯9月18日,中国建筑大家科普讲堂第三讲在华南理工大学何镜堂院士工作室举行。中国工程院院士、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院长兼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何镜堂,全国雕塑企业工作委员会主任张宝贵,中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华南理工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副院长倪阳,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建筑系主任刘宇波,原本营造工作室主持建筑师邢迪作为主讲嘉宾,与百余名听众分享了自己的建筑世界、成长经历和实践经验。
  讲座现场,何镜堂作了《匠心营造:建筑创作中的匠人精神》演讲。他认为,匠人精神是对建筑创作的热爱及激情,同时又是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对设计作品的精雕细琢、追求完美和极致的设计态度。“做100个产品不如做一个作品,做100个设计不如创作一个精品。”何镜堂勉励听众,建筑作品没有完美但要追求卓越,没有最好但要追求更好,应该执着于追求对传统的传承与创新,
  何镜堂指出,“建筑作品应该传承天人合一的和谐观,以人为本,维护建筑本体的基本理念,但在传承中国优秀文化的基础上要有所创新,使建筑与所在地区自然和环境融为一体,体现生态与技术进步,引领时代精神。”何镜堂从创作实践中总结出指导建筑设计的“两观三性”论,即建筑要树立整体观和可持续发展观,建筑设计要体现地域性、文化性、时代性的和谐统一。
  何镜堂认为,一个好的建筑作品必须要有正确的创作思想和理念。每个人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理解、不同的着重点形成自己独特的创作思想。而具备匠人精神,在建筑创作中可以从地域的环境中、从本土的文化和技术中寻找创作的依据,挖掘有益的“基因”,并进一步与现代的科技与理念相结合形成创作的创新点,从而确定设计构思的定位,提升创作主题,还可以在创作的过程中营造与主题相契合的整体空间场所和氛围,着重参观者的心灵感受,激发观众的想象与共鸣,从而诠释建筑创作的主题并激发场所精神,赋予建筑以灵魂。
  何镜堂还告诉在场听众要有精品意识,精益求精,“要将工程研究与实践结合,出一个精品设计,同时要出一篇高水平学术论文,获得一个优秀设计奖项”。
  据悉,中国建筑大家科普讲堂由中国建筑学会发起并主办,由包括中国工程院院士在内的建筑大家、行业巨匠、青年新锐主讲,共同帮助行业内外更好地了解中国建筑文化、中西方建筑学思维、中国建筑学人精神;同时,为未来建筑师、在职青年建筑师解决从业困惑,培养其作为一名中国建筑师的职业素养和态度,帮助其更好地了解多元产业下各行业的前沿发展,以便更好地胜任城镇建设者的角色。

  名人会

   文/本报记者夏杨孙璇实习生支少容通讯员孙宏志刘慧婵

  图/本报记者何奔

  羊城晚报5月31日讯
上海世博会中国馆,西汉南越王墓博物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扩建工程,广州国际会展中心,北京奥运会摔跤馆、羽毛球馆,中国市长大厦,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何镜堂院士的名字,和一大串著名建筑连在一起,其中任何一栋,都让人心生景仰。

  何院士是中国建筑设计界的领军人物,可他的建筑设计事业40多岁才起步———他的传奇是怎样炼成的?

  刚读大学

  连抽水马桶都没见过

   羊城晚报:您是怎样成长为“大家”的?许多学者都有家学渊源,您也是吗?

  何镜堂:我的家庭相当普通。父亲只念过初中,妈妈只念过小学。家人教给我的,是诚实、爱、感恩。

  我哥哥喜欢画画,受他影响,我小时候也喜欢画画,但也喜欢数理化,想当工程师。后来老师说,你干脆当建筑师吧,半个艺术家、半个工程师。这正合我意。所以后来报考了华南工学院。从那时起,我就与建筑结下不解之缘,爱这个专业,特别爱。

  羊城晚报:您来自小城镇,却为大都市建了那么多大建筑,您的出身没有给您带来“负面”影响?

  何镜堂:建筑专业必须跟生活结合,前提是了解生活、懂得生活。我是东莞人,当时东莞是个小城,整个县才六七万人,而且那个年代很落后,我有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我60多个大学同学当中有很多来自港澳,刚开始,连他们在家用的抽水马桶,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我家里是蹲的、架在水塘上的那种。港澳的同学个个生活很现代,我很快就“近朱者赤”了。

  下放农村

  苦难日子换得八个字

  羊城晚报:后来呢?毕业了,工作好找吧?

  何镜堂:当年教育大发展,老师不够,我1956年进校,那时学建筑是五年,我大四就被提前留校当老师。后来学校担心这样的老师质量不高,我又回到班上继续念书,直到1961年毕业。

  毕业后,读研读到1965年。再后来,留校,结果“文革”了。建筑专业跟意识形态有关,我们成了“修正主义”苗子。1967年,我被安排到湖北省设计院。后来又下放到湖北郧县的山里当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羊城晚报:那段日子意味着什么?苦难?

  何镜堂:说实话,不是苦难,而是八个字:学到很多,终身受益。

  “文革”荒废了很多时间,但我有个大收获:学习毛主席的《矛盾论》、《实践论》,学会了辩证思维和在错综复杂的问题中找主要矛盾,直到现在,这还是我搞建筑设计的思想方法!也是我提出“两观三性”创作思想的哲学基础。

  羊城晚报:“文革”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航向,您却把握住了自己?

  何镜堂:我始终觉得,做人要有追求,人生方向始终要把准。

  回到广东

  人生每一步都有计划

  羊城晚报:后来又是什么机缘让您回到广东?回到母校?

永利电玩城 ,  何镜堂:决定回广东有几个原因:第一,改革开放刚开始,我参观过深圳,热血沸腾,觉得广东机会多。第二,广东是家乡,有较好的人脉,对地方文化了解,气候适应。

  我这个人,人生关键的每一步,都有计划,有定位。当时我分析,建筑行业能出成果的路子很多。比如,早一辈的梁思成,大建筑学家,但不搞具体设计,专做研究型教授,创立学科。还有一条,比如我太太的单位———北京市建筑设计院,作品多,大师多,不少人可能写书不多,但也很出名。

  这两条路都要慢慢积累。但我当时40多岁了,没时间从头开始了,我能不能把两者结合起来呢?基于这一想法,我回到了母校,1983年,我45岁了。

  羊城晚报:回来后,您迅速爆发,成果迭出?

  何镜堂:回广州后大概三天,机会就来了,深圳科学馆招标设计方案。我和太太全力以

  赴,把十几年来的热情,还有当时吸收的国外先进理念全用上了。方案送到深圳,市政府当晚就决定采用。那是对我的极大鼓舞!

  从这个项目开始,我就定了一个目标:任何一个重要设计,都要做专题设计;都要做精品;都要写学术论文,在中国最好的建筑杂志上发表。我的这一篇论文上了《建筑学报》,这是我的第一篇科学论文!

  羊城晚报:那是您做设计的真正开始?

  何镜堂:对。而且一发不可收。成果、荣誉很多。当然,这些成果都是属于团队的。

  1989年,学校提升我为副院长,我当时说,我肯定会全力以赴,但不能脱产。1992年我又当了院长,直到现在,我没脱产过一天。

  不怕失败

  46%中标率属“世界高手”

  羊城晚报:上海世博会园区总规划师吴志强最近感慨,说您“很了不起,是英雄!”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后越来越保守,不参与竞争。可您71岁了,还在不停地参加竞赛投标。您不怕失败、丢面子?

  何镜堂:呵呵,我跟你讲,我也有思想斗争过程!开始我想,我什么都有了,吃的住的,国家给的都很好。建筑投标时,去当当评委,吃住都好,心情好多说几句,说完就走了。但我做不到,因为我还是有追求,还是要搞出好作品来。

  我60岁当选院士,当时也准备很快就退。结果那时碰到教育事业大发展,很多大学要新、扩建校园。我很感兴趣,组织力量参加。浙江大学设计方案中标了。我很受鼓舞,觉得整个社会在推着你往前走,你不走,就太对不起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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