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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希望你带着自家的响动离开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能够弥补的遗憾,事隔多年,鼓起勇气在一个或许已经将我遗忘的人面前道一句我曾经很喜欢你还有无意义。来一场不求开花结果的告白,为的不过是单纯勇敢的表达出自己的喜欢,是对胆小懦弱的年少时代的告别,是对留有遗憾的青春时光的释怀,是对一去不返的青春年华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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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弟也要毕业了,那天天气不太好,有蒙蒙的细雨,也是学弟最后一次播音了,他走进播音间,拿出前一天准备好的稿子,开始了今天的《校缘属于你》: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播音了,这四年,我一直在这里,收到你们的各种表白信,我帮你们大声告白,今天我要跟一个女孩说一些话,她叫yoyo,我们在樱树下相识,走过了三年的美好时光….你走了,我希望你带着我的声音离开。

“我是在那年九月的第一个星期六,新生报道的日子遇见他的。那年我18岁,独自一人从家乡来到这座南方小城。由于火车晚点,到达学校是已经是下午5点,学生志愿者已经在拆除迎新指示牌,负责接待的学长学姐们已经不知去向何方,我想,大概像我这样新生报道就迟到的人是少之又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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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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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按点上课,和同学开始熟络,认识了所有的任课老师,了解了学校环境的边边角角,只是在每天上课下课时涌动的人潮里再也未能搜寻到他的踪迹。直到有一天,因为执勤打扫篮球场卫生,我才从校园广播的招新启示里听到了那让我过耳不忘的声音。那或许就是阿甘第一次听到珍妮说话时的感觉。于是,我参加了广播站招新面试。然而他并不在当时的面试官之列。

     
 学弟看到这条短信,不淡定了,让我帮忙写一篇文章追这个女孩,说实话,我真不会写,憋了一周,也没有写出来,因为不是我的专长,所以他一直也没有在广播站表达过对yoyo的爱恋。

这种关注一直持续到我23岁那年去英国念书之前。繁重的课业,异国他乡里几乎相悖的生活方式让我心力交猝,但也是由于新的生活方式的开启旧的生活方式才得以告别告别,交到了不少来自不同国家的朋友,也开始谈恋爱。和国内的联系自然而然的渐渐减少,和国内相关的记忆也慢慢被封存。一路走来运气还不错,拿到了工作签证,留在英国工作。

     
 他们的大学时光因为有了这段樱树之恋而变得熠熠夺目,只是每一段情感需要的经营,少了双方的理解而变得失去光辉。本可以走一段风花雪月,行一程半壁江山,终了却是你离我别,相忘与江湖。

大概人心里有了一种非做不可的渴望之后往往就能做出一种超出自我能力范围的事。一向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在面试时竟然变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结果是我顺利入选。在新旧成员见面会上,他正好坐在我斜对面,我低着头,不断用余光瞟他,然而,他从未向我这边看过,我想,他应该是早就忘记我了吧。在随后和广播站成员的相处中,负责面试学长学姐一度对我有种深重的被欺骗感,不过好在我虽然话不多,不会在嘴皮方面讨人欢心,但无论是音频录制、剪辑,脚本写作或者试播都还算是不错,所以也没有人要让我退出。

     
 我问过yoyo,那个时候只要学弟发一条短信,她就会回来,只是她等到了现在也没有听到短信响起的那一刻。学弟很执拗,谁也劝不动,那时候我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工作了,遇到身边形形色色的恋爱之后,我告诉他:你应该挽回yoyo。

我知道他见习的医院,知道他交了一个和他一起实习的医科大的女友,算是一场黄昏恋,知道他不用为了毕不了业而担心,甚至知道了他的工作地点只是后来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再也没碰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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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他退出了电台,走之前自嘲到在大学里面没谈成黄昏恋已经是他的一大遗憾了,他不想再让不能顺利毕业成为另一大遗憾,在最后一年里决心奋发图强。我和他搬着他在电台的物件一前一后走着,我不知道如何判定这次送别的意义。在这所不算小的学校里,两个专业完全不同的人,倘若没有本身的缘分也没有刻意的创造,想要偶遇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我望着他的背影灰色的套头衫穿在他身上依旧好看,只是少了第一次见他时穿红色T恤的活力。

     
 这样让我想到了大学时代,他的初恋。学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霸,全面发展德智体,整个人就是一人肉点歌机,学校的大型活动少不了他那悠扬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自然也成了广播站的种子播音员。每天下午18:00-19:00就是他的时间《校缘属于你》,他播音的那段时间总有一些小迷粉,发去各种短信,表达对某某学长、某某同学的爱意。他每天收集着各种“告白”,然后在第二天搜集各种情感鸡汤文章,或暧昧、或真切、或离别,然后在校园广播大声表达。

调大背景音乐的声音,眼神望向窗外。这是我的习惯,在节目正式开始之前留出一分钟的音乐欣赏时间,也是留给我自己情感投入的缓冲时间。

     
 那是他们的初见,yoyo扎着马尾,一蹦一跳的来到那颗樱树旁,学弟硬撑着感冒和yoyo在湖边聊到了晚上20点,简单的吃过饭之后,学弟就把她送回宿舍了。

广播站实行的是轮班制,我记下了我值班的日期,也记下了他的。轮到他制录节目时就算是跷课我也一定会出现在广播站里,有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交谈仅限于他问一句,我答一句,大多数时间我都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着,气氛虽然尴尬但内心还是忍不住为了自己的小诡计得逞而窃喜。有时有其他人,我就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慢慢的时间久了,习惯了尴尬好像就变得自然了,他开始让我帮他写脚本,帮他录音,教我操控设备。

     
“再见了,我的青春;再见了,我的大学;再见了,我的那些可爱的人,一道道青春的伤,抹不去曾经上课时的熙熙攘攘;一股股流年的清泉,道不出曾经宿舍里的热热闹闹;或许该离别,或许该忧伤,只是我们坚定了未来的方向,不舍不得。所以有转身落泪的情愫,有不辞而别的告白,还有有你和他曾经在校园里走过的长廊。不要说再见,因为未来没有悲伤。”这是我给广播站的最后一片稿子,我要离开了,那天来送我的只有学弟,没有yoyo,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分手了。

他好像也愿意带着我,拉外联时会带上我,邀请电台嘉宾时会带上我,每次录完节目后会问我下次他录节目还会不会去。

     
 前段时间学弟给我留言,他说他又跟女朋友分手了,他该怎么办。其实我很清楚,他是活该,为了不打击他的三观,我就给他回复了一句话:你没有任何立场,她永远都不再是你的了。

我再次将背景音乐调大,一分钟的欣赏时间,留给自己和观众从情感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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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音乐,垂下眼皮,我想,或许我也该和曾经的那个我达成和解。

     
 有一次他生病了,他的时间交给了一位学妹播音,他想到要去湖边见樱树下的yoyo,只是他到了,yoyo却没有在,或许yoyo已经知道今天的主持人换了吧,不过yoyo还是给学弟发了短信,学弟回复她:湖边见,可否?

大二开学不久,广播站开始策划校园马拉松大赛。也正式由于这次活动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变得比马拉松全程还要远。因为在马拉松大赛中他结识了一个,照着他的原话来说就是不仅让他一见钟情,还和他一见如故的姑娘。用琼瑶阿姨的话来说就是两人在比赛途中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马拉松比赛结束后,他每天逢人就说着自己的表白大计,说这是自己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了,明年就得见习了,抓紧时间谈场黄昏恋才对得起5年的光阴。我就这样在一旁听着他一遍遍的跟人家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却又想要不露痕迹的强忍。

     
 这是后来他讲给我的故事,当时我告诉他: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那个人还在,可以打电话,可以发微信,但你没有任何立场,她永远都不再是你的了。

至于他是如何表白的我不知道,只听闻声势浩大,结果是该姑娘被他的表白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

     
 或许是我的文章里都能反映出身边人的“小市民”形象,也或许是跟同学身边的事比较贴切,所以后来短信数量比较大的时候,就有了我文章的专属时间,每周五下午《校缘属于你》,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学弟经常收到一个叫yoyo的女孩的短信,她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他发的短信都很长,但是不是表达对其他人的告白,是针对学弟的。学弟给我看过一条,并且这一条他到现在还保留着:“我来到这个象牙塔,跟往常一样平静,唯独你的声音,让我的生活充满了暧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只清楚,每天下午我都会在湖边的那颗樱花树下静静的听完你的广播,不是你的内容,也不是文中的人,而是我在倾听我内心深处你对我的呼唤,渐渐的,我喜欢上了你,每天都在感受你播音时抑扬顿挫的音调,还有你手拿稿子的温度,我多么希望坐在你的身旁,静静的听完你的声音,感受整个校园带给我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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